择羡

【瑶薛】七宗罪联文·傲慢

第一次写联文,卡文卡的生不如死……感谢阿玦的头脑风暴www
虽然标的是瑶薛,其实是无差2333
初次尝试西幻,完全不知道写了啥(抱头痛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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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漫长夜,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照亮小酒馆。黑衣的精灵喝完一杯甜酒,满足地出门,留下胆战心惊的酒馆老板,感谢着今晚的好运气。
当然在更多时候,精灵会踹翻酒桌,砸完存酒,将酒杯一个个堆砌推翻,再大笑着离去。
而金光瑶无数次目睹的,就是第二种场景。
在不知第几次被掀翻桌子后,他从角落里站起身,向堕落的精灵伸出了手。
于是,便成就了一对恶友。
傲慢无礼的精灵,在大陆上横冲直撞。尽管无数人怀疑过,薛洋根本不属于精灵这种高贵的物种,但他的种种特征却无法否认。正如金光瑶装的再高雅,仍无法改变他是个混血杂种的事实。
当炎秋过去,寒冬到来时,金光瑶决定开始他蓄谋已久的计划。金光善暴毙,聂明玦也被精灵大卸八块,一对恶友在金鳞台上为所欲为。
同年,金光瑶自立为仙督。
一潭死水里掉进一颗石子,很快泛起层层涟漪,掀起了轩然大波。没人相信一个混血的杂种,能坐稳这高高在上的位子。到了看戏的人端坐场下,就等人再往火上浇几滴菜花儿油的时候,便该是高门士族登场了。
金光瑶的手段向来圆滑,但抵不住薛洋四处惹事生非,好事之徒甚至捅出了金光瑶杀父杀妻杀子的恶事。犯了众怒,大大小小的仇家都找上门来,便是无事的也要上来踩一脚,美名其曰替天行道,不能让混血篡了位分。
事态很快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。一群正义之士杀上了金鳞台,污浊下流的声讨声不绝于耳,骂出口的人却一个个被薛洋割了舌头。
然双拳终不敌四手,一对恶友被踩回泥里,钉入棺材中不得翻身。
观众拍手叫好,结局皆大欢喜。那万贯家财如何瓜分,也不在考虑范围内。
那一对恶友却也乐得清闲。
“阿洋。”金光瑶道。“神爱世人,为何偏偏不能眷顾我?”薛洋坐在棺材上摇头晃脑:“神的光芒普照大地,我们这些角落里的渣滓,就算闪耀一时,终归还是要回到地狱里去的。”金光瑶却也笑了,道:“留我们两人逍遥自在,倒也快活得很。”
混血的杂种,堕落的精灵,一对傲慢的恶友,在神遗弃的角落互相舔舐伤口。
神阻挡骄傲的人,赐恩给谦卑的人*。而触犯原罪傲慢的恶友,自是要烂在角落里,腐朽生长了。
End
*“神阻挡骄傲的人,赐恩给谦卑的人”出自《圣经》
感谢食用QWQ

【瑶薛】长夏·初伏

蓝天去了白云,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,大中午的路上空荡荡,薛洋骂骂咧咧地下了出租,热得浑身直冒汗。老街造的还算规整,很容易找到了地方。
一栋青灰的小洋楼,院子里的杂草有半人高。薛洋拖着行李踩得青草汁儿都溅出来,才走到门口。门虚掩着,屋内没了外面的闷热,窗帘开了,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,连灰尘都跳起了舞。“好地方。”薛洋想:“院子里的草拔掉,就可以种点东西养家糊口。”
行李被随意地丢在客厅,木楼梯嘎吱作响,薛洋哼着小曲儿参观新家。多漂亮的小房子,温温暖暖的颜色,老旧的家具发出安心的味道,顶层还有一个探出去的小阁楼。薛洋顺着木梯子爬上去,小阁楼正是能放下一张床的大小,靠着就能从天窗看到天空。
“房子满意吗?”一道男声响起:“你好,我是金光瑶,你的房东兼室友。”薛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对方,木炭灰的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,鼻梁上还架着银边眼镜。“衣冠禽兽。”他想,面上却还是笑嘻嘻的。“我是薛洋。”
TBC
第一次写这种风格,困死了明天修文,十分短小的一更……

【瑶薛】不蔽风日·零

一句话脑洞……
“金光瑶,你没人要了,也就我死了还把自己拾掇拾掇拼起来,把你挖出来。”

【凌澄】不分昼夜

私设注意,带瑶薛

"我最近,经常梦到一些事情,或者说,一个人。很奇怪,断断续续的,但事情是串联的,一个是我,还有一个,我不知道。那种感觉十分真实,但我很肯定在这之前,从未见过这个人,也没做过这些事。"桌前的男人一双杏眼带着几分凌厉,此刻却尽是迷茫。金光瑶白大褂里露出一套剪裁合体的毛呢西装,闻言笑道:"江先生,这种情况十分常见。有许多人都称在梦里见到了从未见过的生活,甚至认为是前世之景,但实际上,这多半是平时偶然见到印象深刻的人或物,在大脑的潜移默化之下无意识产生的幻觉;抑或是你平日做的毫不重要的小事糅杂起来。相反的,你也会在现实生活中做某件事时觉得曾做过但却没有印象。后者在心理学上被称为既视现象,通俗地讲,就是既视感,也叫幻觉记忆。"金光瑶嗓音轻柔,带着说不清的迷惑性:"江先生,您最近的压力很大吧,相信精神舒缓后就不会再有这种症状了。"江澄有几分动摇:"我一定是在哪见过他,可是事实上,并没有。"金光瑶站起身来,凑近他道:"是梦到了些什么呢?"江澄张嘴欲言,却觉得难以启齿,那些事情......他感到后脑隐隐作痛,盯着前人额上一点殷红似血的朱砂,如遭重击般站起身来,向后退了几步,拉门欲走。金光瑶在身后遥遥道:"江先生慢走,最近战事吃紧,千万记得休息。"
廊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房间里却突然多了个人出来:"你那侄子也真狠心,看把人折腾得快疯了。"这声音轻快,却没有少年人的活力,透着几分死气。金光瑶早有所觉地转过身去:"小孩子整日里爱来爱去要死要活的,我又有什么办法。随他闹腾去吧,碍不着正事也就罢了,你说是吧,阿洋。"金光瑶的语调平板单调,却在叫出最后一个名字时微微上扬,千回百转间透出说不清的暧昧。薛洋扯过手边衣角,整个人顿时贴了上去,自是一番唇舌纠缠。金光瑶眼中带笑,回抱住那单薄腰身:"接下来,可有好戏看了。"
TB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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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食用,cp为凌澄,瑶薛。冷cp自娱,大概是架空的民国paro,先放一段,月考完写。

一发小甜饼

要说起金光瑶第一次见到薛洋的时候,可真真久远的紧了。彼时薛洋仍是黑衣的少年,拿着糖人从客栈下的街走过。手指白皙,枫糖微融,少年伸出舌头舔过嘴角,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。应是嘴里的甜味满溢,无意识展露出一个笑来,七分的邪气里偏带着三分的天真,透出些许少年人的稚气来。街上的摊子已三三两两的搭了起来,薛洋一路走一路看,顺眼的就塞进怀里,摊主们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眼见得少年走向街的尽头。金光瑶坐在窗边,看着薛洋远去的背影,发出一声轻笑:"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"



金星雪浪开的张扬,层层叠叠的白波翻涌于金鳞台之上,一抹明艳的黄融于其中,端的是一副富丽堂皇。金鳞台上已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金星雪浪袍,旁边一人正赔着笑和他说些什么,薛洋不耐地应下,忽的被远处一人夺去了全部心神。金光瑶亦着一身金星雪浪,讨喜的脸带笑而来,与路上的人一一招呼。薛洋却等的有些急切起来,折下手边的金星雪浪丢过去,那头金光瑶截住花放在胸前,朝薛洋露出一个宠溺的笑来:"成美。"薛洋瞬间黑了脸,转头下了金鳞台,不经意回头间却见得金光瑶立于花海笑的温柔,映着眉间红的妖冶的朱砂。



无尽的黑暗张着血盆大口将一切吞噬,地牢阴冷潮湿,薛洋却笑得肆意。金光瑶从食盒里取出点心,薛洋顺手拿起一块塞进嘴里,听得金光瑶道:"你就在这委屈几天,待大哥忘了这事,就放你出去。"薛洋忽然笑起来:"金光瑶,你怕他怕成这样,不如让我去杀了他。"金光瑶眸中一缕意味不明的光闪过,道:"你别乱来,我自有安排。"昏暗的地牢里只那一点朱砂还红的妖艳,薛洋盯着正吐出话语的唇,狠狠地咬下去,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血腥味。金光瑶被咬的一滞,片刻间已反应过来,舌头灵巧地探入那人口中,挑逗间已引得他喘不过气来。金光瑶松开面色潮红的少年,看着不知何时已高过他的挺拔身躯,眸色骤然变深。伸手拂去唇边血迹,金光瑶迈步走出地牢,一抹笑悄然绽开:"有趣。"



END